我就说嘛,隔天一定会迟到的。
我顶着蓬松乱发,来到学校的时候一旁的张蔚寒还问我:「你是新同学吗?抱歉这里已经有人坐了......」
我瞪她一眼,然後将头发往後拨,凶狠道:「请多多指教啊,新同学。」
然後她就笑到发疯了。
後面的高翔语却淡定道:「欸,别一大早扮贞子出来吓人好吗?」
老娘我为了不要迟到跑到都快挂了,这两个人是连好话怎麽写都不会是吗?
算了,我自认倒楣交到这两个损友,我无奈的拉开椅子。
「欸,那你今天晚上还要去打球吗?」是从後头传来的声音,而我耸肩回:「没空。
「那最後那一分怎麽办?」
「凉拌炒鸡蛋啊。」
後头再也没传出声音,这时我才安心的开始复习起来,而这时便成张蔚寒止住笑的问我:「你星期六要去图书馆吗?」
这两个人是联合起来说好要来烦我的吗?
「我能说没空吗?」
「不能。」
那你她妈问我是脑子有洞吗!
我叹了口气,最後也懒的去说什麽,顺从她的意思。
「就这样罗,记得下午1点啊,市区的那个图书馆。」
「喔。」
安静一阵後,突然班上的某位男同学喊着:「高翔语,外面有一个正妹找你喔。」
我抬起头一望,映入眼帘的只是裙子穿超短的林柔青在走廊,一脸就是很猥亵的看着高翔语。
但是他却笑着跟她打招呼,最後林柔青还勾着他的手从我们教室走过。
莫名的酸流入我心头,我愣愣的看着他们从我们眼前走过,班上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「那是不是学妹啊?」
「对啊对啊......,好像是耶,长的还蛮漂亮的。」
甚至有女同学跑来开始来安慰我说:「筠君你还好吗?」
还有一些跟高翔语还不错的死党也说:「宋筠君,虽然高翔语是我兄弟,但我还是会替你报仇的。」
什麽啊......对於这些问题让我措手不及,也让我感到莫名其妙。
「我没有喜欢他。」不知道这句话讲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被谁反驳多少次。
只是对这些事情感到麻痹,我也不想在多说些什麽了。
为什麽在所有人眼里,青梅竹马就是要在一起、就是要互相喜欢?
难道他们不觉得这种事情很荒缪吗......
「喂,你还好吧?」
张蔚寒拍着我的肩问道,我一脸哀怨的说:「想不想被体验被人群围的感觉?」
那种感觉就好像要被围殴一样!
「啊就只是问一下嘛......」她吐吐舌说:「话说最近你跟何逸恩怎麽样?」
我怔了怔,只是盯着她我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「喔......没怎样啊。」口气有些颤抖,只是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「不准骗我喔。」
我皱眉,不想让她发现即将掉出来的眼泪,我说:「就算真的有......」
我吞了吞口水,启齿道:「也不关你的事吧。」
「干麻?我关心一下会死喔。」她的态度也跟着坏了起来,不爽道:
「不说就不说啊,我不屑知道,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嘛。」
她从我旁边的座位离开,忍不住的眼泪也掉下来。
我到底是为什麽才哭?
我是因为高翔语对人露出的那抹笑颜,还是因为何逸恩喜欢张蔚寒,还是张蔚寒离开我才落泪?
明明不是任何人的错,为什麽最後搞的好像每个人都有错......
*
结果中午下午我只要叫她她都不会回答。
高翔语看到我们僵持状态,他也难得不用欸这个口头禅,反而直接问:「你跟张蔚寒怎麽了?」
「吵架啊。」
结果立刻被他瞪了一眼说:「废话,我当人知道你们吵架,我是问你们为什麽吵架。」
是你自己话没有解释清楚,怪我罗?
「啊就......」我想了又想,最後想出一个好理由:「我就跟她吵到底要吃鸡牌便当还是排骨便当,谁知道就吵起来了。」
「再骗啊,我才不相信张蔚寒这种高智商的人会吵这种架。」
对啦对啦,我就是低智商。
「老实招来。」
「我可以不要说吗?」
要我说我喜欢的人喜欢上我的好朋友这种话太难以让人相信了。
「不行。」
最後我们ㄍ一ㄥ了很久,我才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