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勇弄到一半的功夫,却发现胯下的人儿对他的大力捣弄似乎并没有任何不适,仍是小脸享受,眼媚儿身娇,春水潺潺,笑嘻嘻地由着他肏。
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声“操”,祁勇咬咬牙,捏着她削肩,有力的腰臀风驰电掣般地持续挺入柔嫩的花心,终于在喷射的紧急关头前,伴随着小姑娘急促的呜咽声,如愿以偿地将人插晕了过去。
无视穴道的盛情挽留,费力地突出层层叠叠软肉的重围,祁勇“啵”地一声拔出自己的巨物。
顾不得擦拭棒身上的狼藉,他从柜中翻找出一套干净的床褥,铺在被两人体液弄脏的褥子旁边。
怕她身下阴湿着不舒服,祁勇一个用力,把小姑娘转移到了清爽的棉褥之上。
媚色这才舒展开紧蹙的眉尖,难得的没有贪恋他的臂弯,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。
祁勇怜爱地亲了亲她饱满的额头,为她盖好被子后蹑手蹑脚地下了炕。烧了锅热水,混着凉水兑成合适的温度,他拿了块汗巾,细细地清理她双腿间的泥泞。
花壶里不知存了多少东西,沿着甬道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的液体,投了好几次巾子才把小花瓣彻底擦净。
祁勇恨恨地咬了一口她的小屁股蛋,他毫不怀疑,自己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华,没个几天就能被这小妖精索要个精光,要是刚才他没把她操昏,她肯定又会像昨晚一样撒娇耍赖,夹紧小穴缠着他不放他走。
他不是柳下惠,怎么可能没有反应,只能依着这狡猾的小东西,给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满是巴掌印的雪臀上又添了一道齿痕,心底随即又冒出些止不住的骄傲,除了他,谁还能满足这个永远都要不够的小骚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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媚色浑身未着寸缕,仅披了个男人的外衣便抬脚去院里找夫君,却被正晾被褥的祁勇沉着脸勒令穿好衣裳。
媚色小嘴撅得能挂一只油瓶,不情不愿地在里面套了个肚兜,带子系的松松垮垮,一走一动间,两个大奶争着抢着往外露,春光大泄。
祁勇坐在桌前等她吃饭,看她穿的不成体统,眉间皱起的纹路能夹死一只苍蝇,刚要问她怎么不穿裤子,却被小姑娘一句“下面疼,穿裤子磨得慌”就给噎了回来。
像是没看见摆在他身边的凳子,媚色一屁股坐在祁勇兜里,赤裸着的小花瓣直接挨在他粗糙的麻料裤上,伸出两指堵住他正欲张开的嘴,“凳子太凉了嘛,小穴儿会被冰着的。”
祁勇的脸色越发黑了。
媚色在他怀里蹭了蹭,把盘里他昨日买来的糕点放在他手里,眨眨大眼睛,嗓音又甜又糯,“夫君喂我吃,我就给夫君摸奶儿~~”
祁勇根本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,认命地给那张红润的小口喂食,另一只手倒一直克制守礼,只单纯地搂着她腰,以防她乱动掉下去。
媚色小口小口慢条斯理地咀嚼,贴在她腰间的掌心却越来越烫,灼人的热度顺着外袍一点点渗入她的肌肤。
善解人意的媚色双手抓过他粗粝的大手,带着它从右侧的空隙钻进肚兜,握住那一团绵软。
祁勇黑眸渐深,眼底燃起一簇簇小火苗,最终还是没能抵得住手中滑腻触感的诱惑,小姑娘的胸口立时鼓起男人大手的形状。
祁勇边喂便揉,媚色便边吃边叫,“嗯嗯啊啊”的呻吟时断时续,吃下三个饱了后,她抓紧男人的领口,专注地感受男人指腹间的厚茧划过梅果时带来的酥麻快感。
媚色一滩软泥一样化在他怀里,贝齿轻咬着下唇,却阻止不了逸出唇瓣的腻人之音,小手灵活地探入男人的衣领,寻找到那两颗硬起的小红豆,挑逗把玩。
这小东西他娘的绝对是故意的,仰着天鹅版修长的脖颈叫的又骚又浪,祁勇面上平静,眸中却如同暴雨前的海面,暗暗蕴藏着无数云谲波诡。
胯间支起巨大的帐篷,祁勇再也忍不住,正要把人按在桌上肏入进去,大门外却突然响起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,杂夹着男人女人嘈杂的说话声。
情欲几乎在瞬间褪去,眼中恢复了清明,祁勇安抚地捏了捏小姑娘欲求不满的脸蛋,低声叮嘱,“在屋子里待着,不准出去。”直起身来,却发现裆部一片明晃晃的濡湿。
祁勇哭笑不得,用上衣遮盖起来,
门外站着四五个人,有一个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的小混混,几个年纪大的妇女,还有村子的里正,祁勇粗粗一扫,心里大概有了数,这几个人定是为了昨天的事来找茬了。
果不其然,还未等他开口,其中一个女人就把那个小混混往前一扯,抢先道,“就是你打的我家三强吧!看看你把他打的!好好的一个人被你祸害成什么模样了!今天差点就起不来了……”
话被另一个女人接了过去,“哎呦张家嫂子,你是没见我儿子多惨哟,昨天满身是血的爬回家,我一摸呀,气都快没了!现在还没醒呢!”说完扑向祁勇,作势要打他,被祁勇一个闪身避开了,“你说你咋就那么狠的心哪!我那活生生的大小伙子呀!被你揍的都快没有人模样了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,我还指着他给我养老呢!里正啊!你快给我们评评理吧!啊啊啊……”
几个妇女嚎成一片,坐在祁勇家门口撒泼打滚,眼睛滴溜溜地朝院子里张望,“你可不能打完不管啊……请郎中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的,万一我儿子醒不过来了,这下葬的钱谁出啊……我们可掏不起啊……真是要了我们的老命啊,你可得负责啊……”
原来是来要银子的,怪不得……
这几个混混平日里便在村子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,可从来没听说他们爹娘管教过,估计是怕给自己添麻烦,一律说是和不孝子断绝关系永不来往了,今日倒是想起还有这么个儿子了。
祁勇一句话也不说,只静静地看着,过了一会儿,这几个人也哭累了,声音小了很多,里正这才清了清嗓,拿出了一贯的威严派头,“祁勇啊,虽然你是外来的,但是该管的我还得管,这事……是你先打的人,又搞的这么严重,都快闹出人命了,你不拿出点东西怕是不成。”
看祁勇仍是不说话,里正沉吟了片刻,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,语重心长地劝道,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说这几家要是联名去衙门告你,你可就不好办了,依我看呀,还是出些银子你们私下里解决了比较稳妥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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