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掉凤冠,换下厚重的婚服,换上居家的红色寝衣,服侍着的嬷嬷丫鬟们便退了出去,将婚房大门紧闭。
屋里静悄悄的,宁宁松了一口气,偷偷拿桌上摆着的糕点吃了起来。
门悄悄打开,背对着门的宁宁却根本没发现。
吃完那枚桂花糕,喝了口水顺了顺,转过头,正发现言冰云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宁宁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回来了?宾客不用招待了吗?”
此时的言冰云与平时宁宁所看见的大为不同,他微微眯着眼睛,几不可见的勾起唇角,脸颊也带了两片绯红。玄色的婚服让他仿佛融入了夜色中,从门缝中透进来的月光却让她将他的脸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饿了吗?”
他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食盒。
“我让厨房给你留了一些饭菜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。”
他坐下来,打开食盒,将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拿出,亲自给她装了一碗粥,托着下巴,就这么看着她吃了起来。
青年目光灼灼,宁宁不好意思,低着头小声问他:“你不吃吗?在前厅待客只顾喝酒了吧,肯定也没吃什么,空腹喝酒对胃不好……”
言冰云微微笑了笑,将凳子拉的离她越发近,宁宁都能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。
“好,那我也用一些。”
宁宁刚要给他也填一副碗筷,就见眼前这青年凑了过来,张开了嘴。
“你……”
言冰云眨巴眨巴眼睛,满脸无辜:“夫人喂我好不好?”
“你喝多了吧……”
他长臂放在桌上,下巴搁了上去,歪着头看她,根本没有以往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反而像个讨食的小孩子。
他现在做的可不就是在讨食吗?
“他们拼命灌我酒,我现在瞧着什么都是重影的,拿不起来筷子,夫人疼疼我,喂我吃几口。”
他那双眼睛亮的像是出生的小鹿一般,这样望着她,宁宁羞臊的很,但她拼命的说服自己,嫁给了他就要尽妻子的义务,这样也算是照顾他吧。
她将小勺里的肉粥伸过去,被他一口叼住,满足的将粥吞进肚中,末了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勺子。
“谢谢夫人,夫人也吃啊。”
这个勺子,他舔过了……
宁宁瞧着手上这个勺子微微红了脸,她也不是嫌弃他,只是,这么共用一副碗筷……实在太亲密了吧。
就这么愣神的一瞬间,宁宁便被他揽在怀里,横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你别这样……正经一点……”
他呼出的酒气喷在她的脸颊上,将她脸颊都熏的微微发红,宁宁不敢看他的表情,垂着头,握着勺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成了婚,就是正经的夫妻,而夫妻会做什么事都是正常的。
她却不敢面对这个已经成为她丈夫的男人。
言冰云握住她微微抖动的手,抽出勺子,从碗中取了一勺粥,放在她嘴边。
宁宁羞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“还吃吗?不吃的话……我们做点别的……”
“我吃!唔唔……”
宁宁抬头刚要张嘴够那勺粥,却直接被他吻个正着,她下意识便要拒绝,推拒他的手被他牢牢钳制在身侧。
舌头伸进她的口中,勾住她的舌尖纠缠,从贝齿舔舐到她下颚,从她口中汲取甘美的津液,再将自己的渡给她。
唇齿交缠,相融,仿佛从来不曾分开过。
良久,直到宁宁被亲的双颊泛红,眸中隐有水汽,他才将她放开。
拇指将她嘴角处流下的口水擦掉,俊秀的青年用额头抵着她的,无比郑重也无比认真:“我们已经成婚了,你是我的娘子,不能拒绝我。”
言冰云那双眼眸黑漆漆的,隐藏着的是让她心底有点害怕的欲望。
她不敢看他,仿佛看了他,就要陷在爱欲的漩涡中,无法逃脱了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没准备……”
已然捕获到了猎物的男人显得十分宽容,这一轮皎洁的明月啊,终是进入他的怀中,他怎能不畅快不喜悦呢。
因为已经得到,所以这一刻他显得无比耐心起来。
他亲了亲宁宁微微发红的眼尾: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。”
大手放在她胸前的衣襟上,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挑,胸前的衣带散开,柔如蝉翼般的红色寝衣便微微滑落,露出少女胸前的肚兜和洁白软腻的臂膀。
宁宁紧闭双目,脸红的就像是傍晚的霞光。
言冰云的目光中有赞叹,有迷恋,他没忘记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,而初次一定要很温柔很温柔。
他抱起她,将她轻轻放在喜床上,她就像是睡在一片红色云朵中的妖精,让他目不转睛的看,怎么也看不够。
许久没见动静,宁宁睁开眼,正见床边站着的青年,正缓缓解开他身上的衣服。
厚重的婚服下是单薄的寝衣,玉冠被他随手丢到了床下,长发披散下来,让他本就俊秀的面容更显得有些邪肆不羁。
他慢慢脱下寝衣,露出光裸的上半身。
与他平日穿着衣服仍显纤瘦的身体并不同,他皮肤白皙却仍有着一块块鼓起的肌肉,却并不显得过分臃肿,而是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,微鼓的胸肌下是条理分明的六块腹肌,而他的腰部线条却更加优美,顺着那道人鱼线往下的亵裤中,已然鼓起好大的一团。
宁宁忽然回过神来,暗暗唾弃自己,真是个色女,盯着人家身体一直看个不停。
言冰云将她的反应一览无余,心里极为满意她的反应,至少她是不嫌弃的。
他覆上她的身体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为夫都脱了,娘子也要脱才行。”
说完他便伸向宁宁的肚兜和亵裤。
他的裤子还没脱呢,为什么先脱她的?
“为夫伺候郡主更衣……”